第63章 鹬蚌相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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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此时的克洛克达尔并不在阿拉巴斯坦，他也组建了一个没什么实力的海贼团，在大海上闯荡，不过这个海贼团除了他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人物，不过是用来凑数的罢了。

还有那几个家伙……也不知道谁会先闯出名声来，想到这里，伐尔撒露出淡淡的微笑，你们已经落后于我了……

铅灰色的云层低垂，仿佛伸手就能触到。诺第留斯号的黑色船帆在微风中轻轻鼓动，像一头潜伏的野兽收敛着呼吸。伐尔撒站在船首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黄金指虎，感受着尖锐处传来的冰凉触感。

“船长！东北方向有着两艘船正在进行交火！”了望台上的兰斯扯着嗓子喊道，声音在海风中破碎。

伐尔撒眯起眼睛，顺着兰斯指的方向望去。远处的海平线上，一缕黑烟扭曲着升向天空，像一条垂死的蛇。

“全速前进，保持隐蔽。”他低声命令，全斯立刻将命令传了下去。

诺第留斯号像一条狡猾的海鳗，悄无声息地滑向那片海域。随着距离拉近，炮火的轰鸣声逐渐清晰，空气中开始弥漫着火药和血腥的混合气味。

“降半帆，左满舵。”我抬手示意，“让我看看是谁在给咱们表演好戏。”

诺第留斯号缓缓绕到一块突出的礁石后方，这里既能隐蔽船身，又能清楚观察战场。伐尔撒接过莱德递来的望远镜，镜片中的景象让伐尔撒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“是白鸟海贼团，船长白鸟莫比，悬赏金3800万贝利。”伐尔撒一眼就认出了海贼旗的名称，将望远镜递给身旁的莱德，“看来他们惹上了大麻烦。”

镜片中，白鸟号的巨大船身倾斜着，主桅杆已经折断，船帆燃烧着坠入海中。三艘海军军舰呈三角阵型将它围在中间，炮火不断倾泻。白鸟号的船员们在甲板上奔逃，有人跳海，有人举起武器做最后的抵抗。

“海军领舰是一艘中型军舰。”艾琳娜走上前说道，“看来至少有一名海军本部校级以上的海军将领。”

伐尔撒注意到的海军领舰的船首像已经破损，甲板上也躺着不少海军士兵的尸体。这场战斗显然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，双方都付出了惨重代价。

“船长，咱们怎么做？”艾德里安凑过来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
伐尔撒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继续观察着战局。白鸟号的船长莫比正站在船尾与一名海军军官近身搏斗。即使隔着这么远，伐尔撒也能认出那是海军本部的肩章。

“是海军本部中校格雷森——\"铁手\"格雷森，以冷酷无情着称。”全斯传递完消息，重新回到甲板上，手里也拿了一个望远镜。

莫比的右臂已经不见了，血染红了他半边身子，但他仍然挥舞着那把着名的锯齿弯刀。格雷森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，他的海军大衣被撕开一道大口子，里面的白衬衫被血浸透。

“他们在争夺什么吗？”安妮喃喃自语。

“或许并不是，海军捉拿海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艾琳娜开口道。

“全体注意！”我转身面对船员们，声音淡然但充满力量，“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。”

“会不会太卑鄙了点？”艾力克扯出一个阴险的笑容。

“明明你才是最开心的吧，我看你就乐意干这种事。”卢卡斯冷不丁开口道。

“卢卡斯，看来我真的不能再放任你了，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？”艾力克瞪大眼睛，盯着卢卡斯。

结果卢卡斯压根没看艾力克一眼，只是嗤笑了一声，这似乎对艾力克很具有攻击力，艾力克的表情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
一向以毒舌着称的艾力克总是在卢卡斯手里吃瘪。

霸王海贼团的船员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兴奋起来。全斯开始分配任务，炮手们悄悄装填弹药，水手们准备好钩索和登船梯。